作者:L. Wang
洪建築師一開始就以”批判性的地域主義”為題來作演講,其中講述了個人的作品及理念,在最後一天的行程中則介紹了座落在溪頭的”鳳凰谷茶園”。
「煙霧迷濛、滿山翠綠」曾經是南投的美稱,過去在交通不便的年代,西部鐵公路重要幹線未深入南投,當時滿山遍野的綠,一遇氣候轉換,濃霧立刻四起,那種畫般的情景是很多去過溪頭的人不會忘記的經驗。曾幾何時經濟效益不符而倖存的南投,漢人還是胼手胝足地逐漸開墾了南投的半壁江山,加上這幾年北二高的切入與休閒產業的推廣,南投整個地景著實令人擔憂。
直到九二一地震讓世人開始關注南投,透過校園重建為當地建築帶來新希望。然而杯水車薪,外加多數重建學校形式語言爭議過大,要嘛就具空間(狹義的)實驗性,譬如新形式的教學空間;要嘛就是針對使用者的需求而創造出一種參與式的互動形式。很少針對地方材料、形式作出現代性詮釋。
不過洪建築師推動完成的木構造建築值得推薦,因為裡面不只牽涉到一種較為生態的環境觀,也涉及了華人老祖宗的古老記憶「木構造」,因此我們見到一個好的切入點,一個極易尋回的對話機制(現代與傳統),裡面有一系列可以交換的文本,隱喻的語言遊戲。
在鳳凰茶園木造小屋運用了2×4工法,這幾座位於南投鹿谷、隸屬於台大實驗林鳳凰茶園的木造小屋看來雖小,但每一棟小屋都適時與環境相對話,並充分運用木構造與鐵件的緊湊節奏,像餐廳自由「迴避」樟樹形成立面有趣的韻律、新舊建築交接的鐵桿支撐與木椽屋架,或是同樣連接新舊建築上下的木構架廊道與舊建築前的入口廣場採光罩都散發出一種構件本身的力學美。如果來訪者順著階梯,倘佯在彰樹成群的林間緩步前行,不只可以浸淫於芬多精的綠林裡,還可以觀賞另八棟木構造小屋的細膩變化,這些簡單的一坡水與二坡水、長廊連接的木造小屋,平面簡潔卻不失有趣,尤其內外交融、彈性使用空間的規劃更增添了房子的魅力。
透過洪建築師的演講,可以進一步理解鳳凰谷茶園的創作理念以及建築過程中所面臨(技術上)的問題。建築師的實物經驗,使我了解原來建築在營造上不單牽扯形式風格的問題(這是以往在書本或是課堂上較易觸碰的部份),不過在實作上如:建築法規,發包,工班的篩選乃至建築材料的選取跟維護(像是木造建築如何防治白蟻)反而是需要動手或實際接觸才會了解。
從洪建築師的作品可看出其積極利用當地的材料以及讓建築物與自然和諧共存,不過另一方面我很好奇除此之外在洪建築師的作品中蘊含了什麼樣的台灣文化和元素?當“全球化”越來越強烈地影響到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表現在建築和景觀上的同化作用迫使當代建築師利用包括“批判性地域主義”在內的理論,作出新的選擇來關注地方文化,貼近地域的地理特色並延續它們的存在。
在日據時期深入台灣山界蕃區的森丑之助,曾說希望”願台灣的山永遠的綠”。然而,山如何永遠的綠?建築本身如何與當地的文化和地理共融,如何內外兼具?我想,這是當前建築師乃至居住在建築物裡的人們必須思索的問題。
2012年1月18日 星期三
2011中寮塾心得之三
作者:Y. Chiang
921大地震後的毀滅與重生,如果沒有大地震,桃米坑也不會集結整體力思考社區的未來。921的重建工作民間力量不可忽視,例如生活重建的部分例如有婆婆媽媽工作隊、雲門舞集帶領當地居民除去地震恐慌等等;社區重建的部分有埔籽工作隊、埔里小學、新故鄉文教基金會等等,透過民眾參與,凝聚社區意識。重建所進行的工作有清溪活動、桃米坑資源調查、解說員培訓等等,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重建過程中的一環-「解說員培訓」。解說員的培訓是需要經過長時間的上課和最後的考試認證,在就任之前還要經過宣誓的動作才能開始為民眾服務,這一連串的辛苦的訓練過程,奠定了桃米坑社區重建的宗旨「生態旅遊」的目標,因為有良好的解說員,才能讓外來的民眾充分體驗桃米坑的生態美。也因為生態旅遊的成功,讓當地的民宿也開始蓬勃起來,有許多人其實是透過民宿來認識桃米坑的。可惜的是2004年基金會撤離後,社區的力量就開始分裂,如何長期經營下去便是是桃米坑往後的課題。
三天的中寮行收穫真的很多,看到許多人幾乎將自己的生命投入在社區營造的工作上面,耗費了十幾年的時間,對他們來說,做這些事情是有意義的,就算只有微薄的工資,甚至沒有,也願意投入在裡面。他們不計回報的努力真的讓人覺得很感動。這次的旅程看到了一群人的努力以及努力後的成果,反觀自己所居住的城市,卻難有這樣的深刻體悟,我們對於我們自身所處的社區似乎有點太過冷漠,藉由這三天的中寮行,喚起我對於自身環境的關心。有這樣的中寮研習活動真好,希望明年、後年、大後年,這樣的活動仍然能夠繼續下去。
2011中寮塾心得之二:社區營造,謀定而後動
作者:Z. Liang
一個社區的發展,必須根植於其在地環境。只要在地環境是異質、不同於其他地方,則其發展條件和發展方式就要有所調整。
一個社區的發展,必須根植於其在地環境。只要在地環境是異質、不同於其他地方,則其發展條件和發展方式就要有所調整。
今年中寮塾活動以「九二一震後重建的生命力」為主題,一連探訪自埔里到中寮的社區發展狀況,並參觀地震教育園區。其中北中寮及桃米坑,可說是本次中寮塾在社區發展案例上的一項對比。
桃米坑位於埔里和日月潭之間旅遊路線的中點,有發展觀光的地利之便,交通運輸上也較容易引入人力和資源。九二一地震後,由政府補助、非政府組織進場推動,使桃米坑在社區重建和發展上較為順遂,而新故鄉文教基金會透過管道,將原建於日本的紙教堂在桃米坑移地重建,更使桃米坑成為觀光據點,吸引周邊商機。就週邊地區社區發展投入者而言,桃米坑幾乎可說是社區發展的典範案例。
相較於桃米坑,北中寮位於公路末端,自然和人文環境並不獨特,難以吸引相關的資源、人力、「能量」進入北中寮發展。附近更沒有任何重要觀光景點和吸引觀光的誘因,桃米坑社區發展的觀光典範,幾乎可以確定無法複製在北中寮社區,就現實案例而言,中研院風乾室自拆遷到北中寮至今已逾五年,仍苦於資金缺乏而未重建,其用途也尚未定案,而風乾室若作為觀光景點有多少吸引力也有疑義。外部資源難以引入,該地觀光難能發展,北中寮恐怕只能用現有資源另尋他途。目前花布製作、藍染工坊以及無毒農業等案例,或許才是北中寮發展的可行契機。
不同的資源、不同的機會,而有不同的定位。社區營造沒有既定的樣板,社區典範案例也難以複製,任何外部資源進入社區環境,都須與在地草根生活結合,才可能長久發展。
九二一地震,震出台灣人對自己家園的危機意識,但我們更應重省自然、人文、環境這三者的互動,進而思考協調的作法。九二一地震教育園區理應負有這般使命。就建築設計本身而言,地震教育園區重新包裝震災原址,使其具有紀念性意義。然而,「紀念」是回首過去,「教育」還須放眼未來,園區設計和周邊社區關係的斷裂,突顯出台灣當前的博物館設計實務上尚未試圖連結在地環境。由於活動因素,我無從得知除了園區邊緣的冰淇淋攤販外,教育園區還為當地社區、甚至我們社會帶來了什麼利益,或者實質意義。
這次的活動設計,在筆者看來,是「思考─實踐─反思─再實踐」的訓練過程。藝術史研究者不免要在卷祑浩繁的過往資料中爬梳,並提出自己的見解,但這些知識及沉澱出來的智慧最終當應用於現在實務。學術的訓練只是起頭,實務運用及其成果才是重點。我們回顧過去人物的思考與實踐,反思甚至批判他們的理論和實踐成果,但最終我們也要帶著我們的思考去實踐,否則反思和批判就失去實際意義。筆者即將成為藝術史研究生,中寮塾的所見所聞,可為日後實務/實踐思考的開端。
2011中寮塾心得之一:馮小非小姐演講心得
作者:S. Lee
早期的台灣農村是資源提供者,扮演著輸出的角色。然而,隨著經濟不斷朝向工商業發展,原先豐富的自然資源減少,主要勞動人口流向大都市地區,多數的台灣農村內部逐漸耗空,呈現出相對停滯、無法掌握的狀態。對於這些發展已然僵化的鄉村來說,九二一地震不只是個災難,也是個轉機。因為遭遇了重大傷害與損失,使得原先封閉的農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對外開放,抱持社區建設夢想的外來人士也因此有了進入當地的機會。
毀滅後的重劃與重建,是外來助力與當地居民共同的目標,但兩者在達成共識的過程之中,其實遇到了許多困難。雖然對於重建抱持著種種美好的願景,然而,難以想像、充滿了不確定性的未來,卻容易使人猶豫不決。因為面對了龐大的經濟壓力和其他困難,在地農民在做決策時,還是偏向務實的考量。而這樣的務實態度,和馮小非小姐試圖在中寮推動的農業轉型,在本質上互相衝突。馮小非小姐抱持著熱忱,希望在中寮地區發展有機農業,但在實際推行的過程中,她經歷無數挫折與挑戰。不僅僅要面對當地農民心態上的拒絕,也遇到許多技術層面的問題。最初,由於沒有任何從事有機農業的經驗,加上當地農人技能的簡單化與流失,一切從零開始。改變,其實很困難。
和主婦聯盟通路合作,有機柳丁需求穩定,現今擁有一定口碑的溪底遙學習農園,隱藏在其背後,不為人所見的,是馮小非小姐和夥伴艱辛的學習過程,還有他們長期的堅持付出。部落格網站中一篇篇的日誌,雖然常常只是一段簡短的描述,但這些隻字片語,都是為了往後有心者所留下的寶貴農事記錄,豐富了中寮當地的農業經驗,同時也是馮小非等人對中寮農業的期許。一路走來,夥伴其實增加的十分緩慢,現今中寮的有機農業參與者還是少數,對於馮小非小姐來說,這條路仍然稍顯寂寞。當地農民的整體意識和凝聚力,至今依舊是重建非常重要的課題。
在演講過程中,馮小非小姐曾一度眼眶含淚。推行有機農業的漫長過程中所遭遇的孤獨、艱辛、挫折、歡樂、友誼、成就感…,化為一滴沉默的眼淚,盡在不言中,但我想她不曾後悔。中寮,對她來說已不只是個鄉村,而是她的「故鄉」。從他鄉到故鄉,馮小非不再是個外人,而是個成功在地化的新住民。她說,她在尋找自己人生中的地位。在栽培有機柳丁的過程中,馮小非小姐發現,農業有其時序,在不斷循環的穩定的步驟中,她學會如何安身立命,也體會到人與生態之間的互動關係。馮小非小姐認為自己在中寮找到了人生的答案,這是個值得令人再三思考的啟示。令我不禁想問自己,到底自己的追求是什麼?我的人生定位在哪裡?而我的生命與青春該為了什麼去付出?至今,似乎仍然只有一絲懵懵懂懂的自覺。我想,我需要更加、更加地努力。
早期的台灣農村是資源提供者,扮演著輸出的角色。然而,隨著經濟不斷朝向工商業發展,原先豐富的自然資源減少,主要勞動人口流向大都市地區,多數的台灣農村內部逐漸耗空,呈現出相對停滯、無法掌握的狀態。對於這些發展已然僵化的鄉村來說,九二一地震不只是個災難,也是個轉機。因為遭遇了重大傷害與損失,使得原先封閉的農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對外開放,抱持社區建設夢想的外來人士也因此有了進入當地的機會。
毀滅後的重劃與重建,是外來助力與當地居民共同的目標,但兩者在達成共識的過程之中,其實遇到了許多困難。雖然對於重建抱持著種種美好的願景,然而,難以想像、充滿了不確定性的未來,卻容易使人猶豫不決。因為面對了龐大的經濟壓力和其他困難,在地農民在做決策時,還是偏向務實的考量。而這樣的務實態度,和馮小非小姐試圖在中寮推動的農業轉型,在本質上互相衝突。馮小非小姐抱持著熱忱,希望在中寮地區發展有機農業,但在實際推行的過程中,她經歷無數挫折與挑戰。不僅僅要面對當地農民心態上的拒絕,也遇到許多技術層面的問題。最初,由於沒有任何從事有機農業的經驗,加上當地農人技能的簡單化與流失,一切從零開始。改變,其實很困難。
和主婦聯盟通路合作,有機柳丁需求穩定,現今擁有一定口碑的溪底遙學習農園,隱藏在其背後,不為人所見的,是馮小非小姐和夥伴艱辛的學習過程,還有他們長期的堅持付出。部落格網站中一篇篇的日誌,雖然常常只是一段簡短的描述,但這些隻字片語,都是為了往後有心者所留下的寶貴農事記錄,豐富了中寮當地的農業經驗,同時也是馮小非等人對中寮農業的期許。一路走來,夥伴其實增加的十分緩慢,現今中寮的有機農業參與者還是少數,對於馮小非小姐來說,這條路仍然稍顯寂寞。當地農民的整體意識和凝聚力,至今依舊是重建非常重要的課題。
在演講過程中,馮小非小姐曾一度眼眶含淚。推行有機農業的漫長過程中所遭遇的孤獨、艱辛、挫折、歡樂、友誼、成就感…,化為一滴沉默的眼淚,盡在不言中,但我想她不曾後悔。中寮,對她來說已不只是個鄉村,而是她的「故鄉」。從他鄉到故鄉,馮小非不再是個外人,而是個成功在地化的新住民。她說,她在尋找自己人生中的地位。在栽培有機柳丁的過程中,馮小非小姐發現,農業有其時序,在不斷循環的穩定的步驟中,她學會如何安身立命,也體會到人與生態之間的互動關係。馮小非小姐認為自己在中寮找到了人生的答案,這是個值得令人再三思考的啟示。令我不禁想問自己,到底自己的追求是什麼?我的人生定位在哪裡?而我的生命與青春該為了什麼去付出?至今,似乎仍然只有一絲懵懵懂懂的自覺。我想,我需要更加、更加地努力。
2011年11月27日 星期日
韓國京畿大學 金東旭教授 演講 12/6 (二)、12/8 (四)
延藤安弘教授演講
2011年7月25日 星期一
演講訊息(更改)
演講者:詹素娟 老師(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兼副所長)
講題:知識份子對臺灣社會、歷史、文化的關懷
時間:七月27日(週三)上午 9:00~12:00
地點:臺灣大學總校區 樂學館 藝術史研究所205教室
講題:知識份子對臺灣社會、歷史、文化的關懷
時間:七月27日(週三)上午 9:00~12:00
地點:臺灣大學總校區 樂學館 藝術史研究所205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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